登高望远观宇宙
浩 瀚
引子
奔腾的黄河呀!你本是从那洁白雪山上走下来的晶莹丰腴少女,为什么?为什么这弯弯九曲却使你嬗变得越发浑沌而又狂躁不羁?河水呀自古你浊浪排空、怒吼咆哮,为什么?为什么有史来你竟首次出落得此般恬静妩媚,在三门峡还原了自己那澄澈迷人的驱体!
“唯我独尊”、万物之灵的人啊!你刚脱离母体,不都是纯洁无暇?为什么?为什么一置身这滚滚的红尘、摇曳多姿的生活、在时间的流淌中憧憧徘徊,竟能使你我志趣迥异?仅为生活而生活,虽满面倦怠,却奔走追梦、逐奢逞欲,变得浮躁而又近利?为什么?为什么总有那么多人,终年被沉重的病痛累赘?
难道?难道就是因为我们吸收了黄河母亲太多的染色体?
历史的昭示
生命的真相是什么?人们如何了病脱疾?“我”从哪里来?又到哪里去?
真是简单而又复杂,既明白又玄秘,让人扑逆迷离!自玄古洪荒后“分出天地”,人们祈苍天,问大地,始终在苦苦破译着这个恒远的话题。我们可以登上月球,在太空里自由漫步,但却不能掌握自己生命的奥秘;我们可以制造原子弹,并足以将地球毁灭千万次,但却不能牢牢驾驭自己的“心”,而使其免于外部世界形形色色力量的种种强大冲击;我们既体任大自然,又创造了高度发达的人文社会。但飞跃的科技,却远远难以有效抵御层出不穷病菌对人身的侵袭;人类对生命这个神奇领域知之甚少,正常世界里的传统理论,一时又无法解答对异常世界的种种质疑;代表了当今科学发展顶端的发达国家,正带着这个已被历史捧读了几千年之谜,将探寻的触角伸向了中国古老文化的最深处、神秘地区;国人则在深思:倘若按时间的一度性,把 5000 年划作一条数学形态中最为普通、常用的直线而加以分段切割,那么先撇下近代科学这 300 来年的极短时段不说。仅就医学而言,不防再套进一个简单的数学模型,即:如果说时空里的历史演进属升幂排列的话,那么,我们不防再进行一次降幂排列——透过文献考证的厘清,将各个时段典型人物及他们所涵盖的那个时期辉煌成就予以逐段切割——明代李时珍、唐代孙思邈、三国时华佗、东汉末张仲景、战国时扁鹊、先秦时“众仙”合成的《黄帝内经》……赤县之精、神州之魂、个个灿若明显,人人赛似神仙,卓而不群,诚如显月交辉!遗风余烈凝聚,维系着我伟大的民族生生不已。可是,循着光阴段,我们也很快发现:囊括这所有的杰出画卷,充其量距今才两千年多一点时间,尚不足这“五千年”长线的一半!再向前走,眼前却弥漫出一片茫然:长线的那前大半截—— 3000 年?乃至此前更为遥远的悠悠阶段——我们祖先的祖先,他们靠何祛病?不然,这历史就有断层,人类又何以代代相承、延续繁衍?
历史已为我们提供了冷静下来反思生命本质的巨大时间差!
明之视今,如同今之视昔。对此,我们虽然惊谔,但总不能又闭上眼睛说:“不”,甚至滑入虚无主义的深深泥潭;寻找真理的珍宝并不危险,危险的正是像沙漠一样固执的迷信和偏见!但人们从来不怀疑自己的偏见,却永远在怀疑真理,习而不察,妄加诠释,发出诘难;我们太习惯在一个划定的框子里去施展拳脚了,一旦失去常规的参照,不少人感到的往往是惶然。浓厚的世俗化气息和急剧膨胀的囿见,又往往将人们牵引重染;大胆放肆的猜测,又把多少人奉给了历史祭坛;对生命本质的探索,首先源于风险的体验。而非同数学,在于直线不多,曲线布满;可是,中国文化就像高山大海那样深厚,无形中一直在给人一种想象、一种境界、别有洞天……。
生命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不懈地探索使人们认识到:人既非宇宙的中心,又非万物的目的,只是大自然中一个细微的“物质斑点”,一个被限定了时空框架的有限智能动物;人不知缘何来世,也不知何时离世;人的当天欲望,既不能达到满足,又不能没欲望;人活着,就是“与人共存”。人的精神、物质生活都有赖于与他人的互惠互存;个体中充满了社会性,人性中包含着利他性;惟有置身全人类,才能坚持对人类精神价值的信念。立足此观点上的人类学本体论,虽多少有点苍凉,但却又是诗意的、哲学的、也是美学的。能使人高蹈轻扬,波澜不惊。这种透析着东方古老先哲们的睿智灼见昭示我们:人生连宇宙,宇宙助人生。人的生命、身体中的各种现象,都与浩渺无垠的宇宙密不可分,息息相连。无怪乎名闻海内的大学者,中国最著名而富权威的东方学家、佛学家、梵文研究家、北京大学原副校长 季羡林 先生,以他那博古通今、鉴外知中的炯炯超前眼光说:“二十一世纪科学研究的重心,将是人与大宇宙如何达到天人合一。”
这样,当我们从追朔远古的雾霭里折回,已可以肯定地说:“强身健体,增强生命力,解除病魔对人体的入侵,我们的始祖在一无药物,二更无医疗器械的情况下,早就懂得了如何与大宇宙沟通,而且有着掌握人体生命自如,并且是大大高于今天我们引以自豪、欲征服一切的那个词——“科学”,甚至是比科学还科学的锐利武器。这点不容我们置疑。相形之下,面对变幻无穷的病魔,无论现代西医或古老的中医,其不同形式的“就事论事”、“辩症行医”,已显得气吁喘喘,无回天之力。那么,宇宙中的那法宝又在哪里呢?
千呼万唤绿医来
在这里——真一先生了解这个秘密。
以先天《宇宙宏观图》为标志,以“八扩”理论为基础的母系鲁文化绿色医学,实际早就彻底解开了人体生命的奥秘。而以此为核心的“绿色医学” :治病不吃药,不做手术,也不打点滴,各种疑难杂症,“挥手间”即去;她既不同于一般的气功疗法,也与人们熟悉的中西医手段迥异,是一个古老而又崭新的无药独立医学体系;她博大精深,是一个系统的有机整体;不但有着深厚的文化底蕴和深刻的理论基础,而且有着有力的科学依据;有着遍布全国和海内无数个雄辨案例佐证,真实不虚;从微观到宏观,她把人体生命开拓得如此寥廓和瑰丽!
以母系鲁文化为基础而创立起的“绿色医学” ,揭示了宇宙智慧生命具有全息映照宇宙“实相”的本能;指出宇宙中所有生命和它赖以生存的自然界息息相关,各种生命形态在本体上是息息相通的,而且可以根据不同条件互相转化;生命的真正价值,在于经过一定途径、方式,不断锤炼自己,使生命得以升华,最后实现生命在宇宙中的大光明、大自在、大安乐的天人合一;“绿色医学”反映了宇宙生演变化规律,闪烁着宇宙生命科学的光辉;对外与宇宙生命信息相通,对内则与人体五脏六腑相连,全息映照;真一先生传法讲课面授的母系鲁文化法语、法印,金声玉振,字字珠玑,为宇宙所宝,关系到人体光学和人体电学的真谛;人要通达本心,则逐步达到无所住而升其心,才能完全发挥其功能,宇宙无限的能量便经法语、法印“导引”流入体内,发出强大功效。利人利他,既强已肌体,又医治他人;法语法印,能明玄机,层次深,通天贯地,医治疾病,为社会和人类造福。这也正是真一先生一九八八年正式传法后,被全国乃至海内外成千上万的确凿事例所证明了的。在难以计数的“绿色医学”受益者连连赞叹、道奇声中,这个来自宇宙深处、穿云裂帛、遗世独立、形式上源于民间、“旁逸”彪出的上乘济世法门,正被越来越多的人所认识;她指点着蓝天白云、光照着高山大水、涉足于江南的旖旎、轻抚着萧瑟的戈壁、亲吻着繁华都市、照拂着胼手胝足的布衣;人们藉此登高,探究生命之幽,观察无穷的宇宙;可以断言,她必然,要迅猛拓宽,面向世界,赫赫奕奕!
情结三门峡
腊梅已吐三度花。今天, 200 多名来自祖国 30 个省市自治区的“母系鲁文化绿色医学”的会员,欢聚在三门峡——这个我们母亲河第一回“复原”处、母系鲁文化绿色医学所在地,在“母亲”的身旁,庆祝绿色医学年会的召开。
是的,一提起三门峡——这座时代馈赠的城市,人们便无不想起了火热的五十年代。那是和祖国飞跃的建设步伐,以及在此期间万里黄河上矗立起的历史第一坝紧紧相连的。
来自五湖四海的千万双勤劳之手共同奋斗,使高峡出平湖,并拱托出了母亲河这第一颗璀璨明珠。当然,三门峡本身并不算大。如果论规模,它不能和东迤的洛阳相比;而要论气势,她更不能与西眺的西安同日而语。但作为一座新兴城市,却也避免了历史的重负,一张白纸被勾划得五彩斑澜,充满了活力;当年汇集四面八方的建设大军已成为这块神奇土地的新主人。南北方的风俗文化在这里兼容并蓄,而普通话成了三门峡的大众语言,与峡市人交往,其举止言谈,能使你体味到不薄的知识氛围;看万头攒动,人声鼎沸的大街上人们穿着打扮,会使你感觉不到这里是濯濯黄土高原的接壤地;三门峡大坝成了黄河上、中游的现代分水岭;每年春季,蜂涌的游客到此。面对山明林茂,鸢飞鱼翔的湖泊,他们寻觅、他们凝神,不独在观光,更在细数着黄河的变化,极力寻找着“母亲”的原始姿态和色彩,解读、阐释着这无言的召唤和提示。在湖水清澈如镜的映照下,察看一下自己的神情,是否安详从容;由于较少污染源,和比之中原腹地的较高纬度,故而使得三门峡街道洁净、天空蔚兰、冬夏气候适宜;市区周围簇拥的海一般果园,令漫天里飘逸着阵阵诱人的芬芳和香甜;发达的公路、铁路交通网,适巧处于郑州、西安中间的地理优势,又使三门峡成了欧亚大陆桥的一个重要驿站。难怪大名鼎鼎外交家乔冠 华的 夫人、有名女才子、毛泽东的英文教师章含之当年一往情深,执意欲驻足于上未成,而含毫吮墨,留下了那么多缠绵悱恻的词话;贺敬之、乔羽等名家的笔下和弦上,又曾流出、跳动着多少对三门峡的美好诗句和咏叹呢!
呵!三门峡,你是一首说不完的长诗,立在我们心里,只能在我们心头;你扯动着我们的心房,启迪着我们的遐想。
心 声
是冬。湛兰纯净的天空中,晚徒的雁阵驮着冰花掠过,抖落下了几分寒意。峡市大街上熙来攘往,生活的河流奔腾着。正是大坝蓄水季节,湖水碧绿,两岸苍翠葳蕤,远眺青山隐隐;偶有几只水鸟掠过湖面,呷叫着飞向天际。
在12月1日上午的开幕式上,应邀专程从北京赶来参加大会的北京中医药大学 杜洛伊 女士(教授)那番情真意切的话让人动容:……对付各种疾病,目前的中西医状况已令人焦急,有些药物治不了病,许多医疗手段都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特别是疑难杂症;我们的针炙被外国人拿去,用得比我们还好……。人们迫切呼唤新的医学问世。绿色医学就是应运而出,实际上她是由真一先生承师又破译、并亲身验证加以开创的一门全新无药医学体系,只是人们还没有完全认识。绿色医学,事不张扬,静悄悄地发展,她以令人信服的事实说话,使很多很多的人受益,势必有着极为广阔的美好前景……!在她深入同各地学员交谈后,还怀着极大兴趣参阅了真一先生的教案。同为医学研究者,她深知此珍贵,不由啧啧称奇;对真一先生几十年的刻苦钻研,慈悲胸怀,为人处事,她由衷地敬佩,吐露了自己的心迹:“学习绿色医学,首先要学 习真一 先生的做人……。”这是她在 12 月 2 日 闭幕式上道出的肺腑之言。这些,又何尝不是我们广大绿色医学患者和学员心底流出的真情实意呢!
“德高才能功高”。所以能在短短几年里独领风骚,风靡全国,对人们有着越来越强大的凝聚力,还不仅仅在于她们神奇疗效和令人耳目一新的医疗手法,更是由于有真一先生这样的大德明师在时时吸引着你。每一个同真一先生见过面的人,都会对他的风采独具、卓然气度、纯朴言行留下终生难忘的记忆。听他谈笑,甘之如饴;一和他的目光相遇,便感到自己也聪明起来了;在这个温暖大家庭里,没人臧否古今人物,讥弹现实世事;彼此间毋需设防,看不见人际中的尔虞我诈,恍如隔迷的慊慊君子之讥;听不到诌笑声声,也无可人媚态;无论你来之何地,也不管你职业、身份、年龄、男女、学历,聚到一起,大家抱诚守真,尽兴捭阖,相敬如宾;上课专心致志,手摩心追;晚间,不少患者、学员夙夜匪懈,整理笔记;每次学习班结束,大家操着各自方言俚语,双手紧握、别去匆匆,难分难离,热切盼望下次再遇;在这个大家庭里,夫妇同学,兄弟娣妹同堂,三代人同学,全家人学习者不在少数;为学习绿色医学而放弃目前舒适的工作环境者也不为奇;而为积攒路费赶来学习,有的学员不惜外出打工掏苦力;一些外地年轻学员兴奋地说:我们绿色医学本身就是一道风景线。每回一进我们这个医疗班,顿感春意融融,温馨无比。“莲花不染尘”、“我”字遁匿去、面众心底乐,逢人语自新,觉得呼吸到了新鲜空气;一接近真一先生,就感到自己变得高尚一些、纯洁一些了。心里充满了一种摆脱个人私欲、“世俗”杂念的决心,一种为社会、为人民献身的力量,来一次灵魂净化一次;每回开班前,心仪已久,按捺不住,真难脱身来不成,心里就发急;回去后,班上的情形在心里会越来越清晰;对跟真一先生学到的治病方法,我们要“富不独享”,得赶快“怜弱恤贫”,用之于民,既做了功德,也提高了自己的声誉。
——言屑语丝,率真而脱俗!
真一先生不但亲传面授我们绿色医学治病方法,还不忘教我们如何做人。
43 岁的王老师,来之河北香河公安系统,年富力强,精明干练。他在大会发言中深情地回忆道:“九二年第一次在郑州与真一先生见面时便对我说:学习绿色医学,就是要有利于国家和人民。第一要遵纪守法,第二要努力干好本职工作,第三要孝敬父母。这几年,他在自己繁忙的领导岗位上尽心尽责,下班后每天又被求医者围住。深更半夜,仍有病号把他从被窝中叫起。但他总无怨言,矢志不移。几年下来,他医治的人数在五千以上,有效率达 100% ,深受当地政府和人民的赞誉;满头银丝,精神矍烁的徐老师,是甘肃天水某大型军工企业的退休高级工程师。彬彬有礼和修养同时让人感受出来,言谈举止处处显露出知识分子的文雅与庄重。他家庭幸福,但这位七十二岁的老人,壮心不泯,“且喜疏狂情未移”,并未在家享受含饴弄孙之乐。三年多来,他连续赴郑州和三门峡参加医疗班,从未间断。每次班一结束,他便迳直奔家取出工资,满怀一颗利民之心,逐病而迁,傍民而驻,奔波于甘肃和故乡烟台之间,热心用绿色医学为群众治病。几年来,究竟他托起了多少沉疴之人,连他自己都难以统计,在群众中享受盛誉;来自四川德阳、五十多岁的程老师,是一名国家干部,为学习绿色医学,为民医病,他提前退休,几年里一直羁旅在外,足迹遍布南北。他会同山西长治翟老师和石家庄孟老师,下福州、奔河北,使无数患者得到康复,令农民兄弟满心欢喜;双鬓染雪, 55 岁的浙江宁波周老师,全家四口都学习绿色医学。为弘扬绿色医学,普利于民,他在当地成立了医疗组织,积极热心为民医病,使不少人起死回生。仅他一家四口人,在三年中便医治患者万人以上,群众交口皆碑;五十岁的上海陆老师,去年刚接触绿色医学时,还认为自己是个反应迟钝者。但他学习用功,大胆实践,灵验无比。于是一下子被人们称作“神医”。浦东邹陵家宅的 44 岁邹关根,身患恶性淋巴结,几大医院已宣判了“死刑”,肚子高隆,奄奄一息。家里人欲办丧事,把待客的锅灶都已垒起。但经他用绿色医学一次治疗,大显神效,几次便彻底治愈。患者和家人百般感激,医院大夫惊呼“奇迹”;在郝老师、欧老师等的热心操持下,这两年,广东佛山周围的医疗活动也勃勃兴起,真一先生亲临办班讲课,广大群众大受其益,称奇赞叹不断响起。吴文英,这是一位 51 岁,但实际看上去只不过 30 来岁的佛山退休女工。去年学习了一期中级班后,便参加了去北京的团体旅游。在故宫午门前,她看见一位“老外”不慎将脚踝扭伤,难以动弹。于是主动上前,想用绿色医学试试。谁知一出手,立刻肿消痛去。高兴得那位老外语无伦次地 Thank you very much! (谢谢你!太谢谢你了!)直激动;叽哩哇啦地叹道: It is really a wonder! (真是个奇迹);接着又满腹孤疑地耸耸双肩,把手一摊: Uncanny (神秘的,不可思议);三门峡老学员马保勤,今年十月回故乡密县探亲,用上医为乡亲治病。每天少则十几人,多达四五十人,有效率 100% 。结果一传十、十传百,使他本来只打算呆一星期的计划一下子延长到 18 天,天天应接不暇。共治病四百人以上,以致现在家乡人还频频催他再回;郑州铁路局的杨保民老师,退休后用绿色医学济民,疗效裴然。他不但将开封一位行将入棺的 29 岁农民从死神手里夺出,而且还把本单位一个躺在医院里微弱得宛如游丝、骨瘦如柴、肚大如鼓、“赘日子”的 24 岁青年也从死亡线上抢回,使他如今身强力壮,满面红光,重新对生活充满了乐趣;娉婷而立,风态嫣然的 34 岁湖北姑娘邬兰,虽然只参加过两个班的学习,但她遵师所嘱,勤于学习、认真治疗,增强了慧力,神术初领,治病效果甚佳,在车间和本单位不断地创造神奇。
“振衣千仞岗,灌足万里流”。绿色医学的奇迹很多。可以说,每位老师后边都有一串闪光的足迹,每位患者都会向你讲出一个真实动人的故事。亲闻所及,目逐奔波,只觉胸腔一股暖流在涌动。承迭之盛,春温上笔端。而以上所述,只是本人在年会期间,偶尔从绿色医学这智慧大海的金色浪花里轻轻一掬。但笔力孱弱,又实在使我无法一一采撷。但我知道,更喜人,更激动人心的事还在后头呢!
绿色医学挟宇宙慧光,自远古走来,流光溢彩,奇花异葩、馨芬袭人;这是源更远、流更长,更静谧也更深邃,慧光闪闪;她上穷碧落之高,下极菌体、经络之奇观,令我们心弦颤动、目眩神驰、思接千载、不足壮其远;视通苍穹,何能喻其大;无境不到,无处不在,导引我们重新认识生命真相和大自然;她更有待于我们继续以此利剑刺破病魔,埋葬含沙鬼域中戳人的恐怖梦魇,用探索的脚步为民造福。“昆仑纵有千丈雪,我亦誓把昆仑截”,持有宇宙镇邪宝,不信东风唤不回!呵!宇宙万物的形体,声音和色彩,都将引起我们无尽的思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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